对于张君赫的矛盾心理,多少能理解几分。
如果是我摊上那么一号爹,除非能像钟思彤那样自私到极点,才会对他无比崇拜,马首是瞻。
但凡有点良知,都会痛苦不堪,生不如死。
又过了两日,张溪儿的新闻在她过世的消息发出时爆发出了空前绝后的高度。
旋后就在一片骂声中盖棺定论,是的,她永远都洗不白了。
因为她在镜头上露的最后一面,还是顶着黑眼圈对着镜头叫嚣,死不悔改,毫无歉意。
群众对她无比愤慨,如果不是警|方保护了她的家人,张君赫想必都要受到打扰。
我刷完了关于她的最后一条新闻,就开始着手更重要的事,找袁穷的老巢。
后背的裂开的瘢痕终于愈合了,他还不来找我,那只能我去找他了。
没办法。
谁叫我就是这么讨厌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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