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纸马再次嘶鸣,前蹄高抬,男人接过胳膊身体就加速涌起了血,“有生气!你是生人!!”
“……”
纯良麻了,蹲在那弱小又无助,瞄了瞄我,无声的询问,是上呀,还是继续装瘪犊子啊!
“大哥!”
我登时站起,对着血流如注的男人就开口道,“我俩是刚死的,稀里糊涂就到这来了,跟你这情况比起来,我俩属于还有点热乎气儿,死是死透了,就是刚下来,啥也不懂。”
“刚下来?”
男人身上的血流一停,五官也恢复了正常样貌,胳膊都华佗在世自己接的明明白白滴了!
“刚下来怎么会来这里?”
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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