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我接骨那一下子哪块出了问题,我手臂废不废了先不提,死相会比谁都惨。
警|檫张了张嘴,只得摇头叹气,一边做着笔录,他还一边联系着查监控的同事。
纯良报案时形容的有些夸张,他们以为是命案,就比较重视,来人迅速分成了两拨,一拨到医院看护陈波,等他醒了做调查,一拨带着我们仨来到所里做笔录。
张君赫没等上车就表明立场,他说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来找我碰上的这场面,至于陈波怎么躺在了地上,和我怎么比划的,他不清楚具体过程,话既是说给警|檫听,也是说给我听,总不能让他和警|檫说自己用五雷掌灭了个大灵,警|檫大概率不会相信,容易给他送到医院先去查查脑神经。
邻居大爷倒是间接给张君赫做了证,说自己在门缝里的确是见这张君赫后走过来的,他也是顺着张君赫走近才看到小夏她们家门外的空地上躺了一具‘尸体’,大爷惊恐的点在于我们仨对地上的‘尸体’能视若无睹的唠半天,肯定没憋啥好屁!
警|檫了解完大概始末还宽慰了那大爷,警惕性绝对值得鼓励。
虽然我们这事儿和大爷的分析完全是两门子,大爷的勇气也值得肯定,大半夜不睡觉在院里盯梢,一般人也干不出这事儿!
我们仨到了所里就各自进了笔录室,张君赫就算不提前道清口径,我也明白不能提‘鬼’,所以我就和警察说陈波是我以前的大姐夫,和我家有一些牵扯恩怨,这次装神弄鬼的吓唬岚岚姐,也是为了引我上门,想要杀了我。
“他为什么要杀你?”
“这您得问他。”
我冲着警|檫苦笑,“我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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