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倒班吹,累了可以歇,都是坐在旁边的帐子里,风吹不着,雨晒不着。
更不要说王姨找的都是她们村里靠种地为生的庄稼人,老几位都是年轻时爱好点文艺的,靠这门手艺吃饭还不够,正好,王姨一张罗,跟着她出来赚点外快。
遇到大方的主家,时不时也能创收,多拿个一两百块。
凡事和人打交道的钱,就没那么死。
但是有了团队,事情就多了,一开始谁都没意见,跟着王姨,出门赚百八十都很高兴。
时间长了,他们也会拨小算盘,撂挑子啊,想加钱啊,经常有老李叔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儿。
好在王姨性子泼辣,能给镇住,你不想干就换人,反正主家是冲她半仙儿名头找来的,半仙儿少有,吹手可花钱就能找到。
至于我是怎么加入进来的呢。
去年有天早上晨练,我正在山下绕圈跑步,王姨和三四位大叔坐在小卡车后斗里路过,见到我了王姨就喊了停车,跟我打了两声招呼,我看到那几位大叔手上都拿着二胡唢呐就知道她要出丧,本想聊几句就走,谁知王姨突然问我,“栩栩,我听许妹子说你会吹唢呐是吧。”
“嗯,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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