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以为大姐在置气,还是花钱买了演唱会门票,大姐却真的没去,连同那本亲笔签名的d,封存到了她的书桌抽屉里,出嫁了都没带走,壳子都没开,一回没听过。
这件事爸爸一提起来还是愧疚。
他那时候只是万元户,做梦都没想到会在千禧年晋升到百万富豪行列。
喝多了说起这事儿,爸爸也默默擦泪,认为自己把大姐唯一的爱好给扼杀了,口头禅变成也不是啥大事儿嘛,孩子愿意买就去买呗,买点挂历画听点歌有啥的,大丽本份,就做这么点不算出格的出格事儿,还被我给搅合了,哎呀,我不是好爹啊。
大姐反倒放下了,她认为过去就过去了,爸爸也是为了她好,她没啥资格去记仇。
听到爸爸自责,她还会去劝慰爸爸,直说是自己年轻时不懂事。
虽然外面都说我们家是暴发户,但大姐认为,暴发户是一夜暴富,迁房占地那种才算。
我们家酒楼是一点一点靠爸爸手艺做起来的,父母的辛苦她都真切的看在眼里。
家里条件好不容易好点了,她理应多留在酒楼帮忙,不该跑到外地去看啥演唱会。
那年月的场馆环境都很一般,她还经常被黄牛坑,花高价买最后面的票,连台上的明星人脸都看不清,就听声就着音乐瞎兴奋了,属实不值当。
但是回头看看,也算疯狂过,有过青春,她很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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