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志,你听到没,有栩栩的声儿!她哭了,孩子哭了!”
奶奶仿佛听到我的声音,挣扎着坐起来,“栩栩回来了,栩栩啊?栩栩?”
“奶!我在这!!”
我拍着前面的空气,仿若拍打玻璃,“奶奶!!奶奶!我进不去啊!奶奶!!!”
“奶奶,哪有声啊!”
二哥叹着气,“俄國离咱多远呢,她要回来得坐飞机,您啊,就是太想她了,都出幻觉了,栩栩要是看您这样她得多担心,快,躺好,医生说了,你得多休息,情绪不能激动。”
我退后一步,被二哥的话提醒,不敢再喊。
“奶奶,你好好的,要等我回家……”
我抬手擦着眼泪,清楚这是在做梦了。
梦里,我连屋门都进不去。
转过身,地板忽的塌陷,我跟着身体失重,极速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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