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姑!邪门了!”
没多会儿,纯良气喘吁吁的跑回来,“我刚才在被鬼挡墙了,办完手续愣是找不到回来的路了,绕的累死我了!”
“袁穷来了。”
“什么?”
纯良一头大汗发傻的四处看了看,“那老登的魂儿出来蹦跶了?”
“他没死。”
纯良更傻了,刚要说不可能,我便将事情简单给他讲了讲。
沙发上还有老张坐过的塌陷痕迹,他太胖了,坐完沙发里面的弹簧海绵都得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阳神……出窍?”
纯良听完就脚软的坐到椅子上,“姑,他还是个人不?”
“理论上不算吧。”
他都拿自己当橘子说扒皮就扒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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