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
是想提醒自己有多腻咕吗?!
抚着额角挡脸,我悄咪咪的看向纱幔撕出的条道,心头默默地数了数……
眼睛当即睁大!
不敢相信!
“七,七……”
他是疯了吗!
我看向成琛就要讨说法,视线却再次一滞,开灯后果然看的清晰,成琛的脸和脖子没事儿,身上,却比纱幔还要惨烈。
白皙精壯的肌肉线条竟然布满了红磷子。
胸膛起伏处被挠破了皮,留下了浅粉色的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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