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琛?”
我低声的重复,脑中的画面突然变得凌乱。
先是男人冷硬的背影,转而他就指着我教训,“能耐的你,还上树了,给我下来!”
身体忽的萧瑟,他拥着我发紧,“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不开心的了?”
“我没上树,是爸爸给我抱上来的,我要等爸爸来接我,我没得抑郁症……”
我胡乱的应着,额头传出无奈的笑音,“对不起栩栩,我那时只是很紧张,不该吓到你。”
没听他说什么,画面太多,我看不过来——
“如果我拜师的话,你能不能来看我?有你在,我会很开心的。”
“很难,我会在电话里祝福你。”
但是,他来了。
他说,“祝贺你,沈栩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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