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就令我瑟瑟发抖,“池枫,你看到没?树,树成精了,它、它扯我。”
“梁栩栩?”
高树似乎幻化出了人形,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听到他沉磁的嗓音,肩膀被他箍住,即便我惊恐的上身后移,依然被他箍近了几分,额头也被他触了触,“这么热,梁栩栩,你喝了多少酒?不认识人了吗?”
“池枫……”
我吓傻了,身体不断的后倾挣扎,“你快来,这棵树好恐怖,它说话了,池枫,你快带我走!”
“梁栩栩,你听话,看我。”
我的脸被他捧起,这棵树耐着性子小声的询问我什么。
我完全不想听,心头很烦躁,拼命地摇头,“我不要听,我要找池枫……”
气氛无端的僵凝。
像人的树试图要抱起我离开,这令我的惊恐达到了极点,我想要高呼救命,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骨子里似乎有一种潜意识,对这棵树既依赖又抗拒,身体有很多的小人儿,每个小人儿都发出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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