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大姐的性子,应该很排斥那种地方吧。
“栩栩,详细的你就不要问了。”
大姐叹了口气,“都不是很好的回忆,我想忘了。”
见状我也就不再多问,对于大姐的性格,我很了解,她是很能忍的女人。
换句话说,我们家三个兄妹,看似性格天差地别,骨子里都有点’轴’的基因。
大姐是蔫吧有主意,二哥是来了火就得发,我更是不咋滴。
聊到最后,我邀请大姐和陈文大哥来镇远山住几天,九年没见了,真的好想她。
大姐哭了,“栩栩,姐也想你,但是姐在南方没混好,住了几年地下室,潮气太重,我身体又不行,就得了很严重的风湿病,要是去到山里,晚上膝盖会疼的睡不着觉……”
风湿病?
我瞬间就明白大姐为啥不愿意回忆了。
吃了多少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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