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电话里平静阐述,“很抱歉,我打扰到你,是这样,我父亲身边的亲人不多,他只有一个孙子,剩下的就是我,如果您有时间,可不可以来送我父亲最后一程,路上所有的费用,都由我来负责。”
电话里是短暂的安静,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我时,他带着哭腔开口,“沈爷爷资助了我六年,是他让我考进了大学,能安心读书,我特别感激他,但从未见过他,谢谢你给我来这通电话,我马上就和辅导员请假,去送沈爷爷最后一程。”
“谢谢你。”
前后来了三十余人。
都是我用这种方式找来送师父的。
他们有的刚参加工作,有的还是大学生,看到师父的遗体无一不是哭泣道谢。
很多事不需要我去交代,他们自发的就去做了。
六年来。
这是院子里最热闹的一天。
亦最哀伤。
许姨明是不喜嘈杂的人,但当她看到闻讯而来三十多人,哭得却是泣不成声,满目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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