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碗落到了地上。
碎了。
“阿娘!!”
似雪的母亲去了。
男人拖着尚未康复的身体为她的娘亲操办了丧事。
百日孝期一过,她的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我默默地看,终于有一晚,她趁男人熟睡,摸出了藏在枕头下的匕首。
对着他的胸膛,牙一咬,刺了下去!!
男人睁开眼,却没有动。
似雪却慌了,“你……”
“你还是动手了。”
男人淡笑的看他,即便胸膛还扎着一把利刃,“我知道你恨我,我以为,我能化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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