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响起不同的声音。
一个在说,“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动手呀!你忘了你为什么会姓沈了?”
另一个则犹疑道,“一但徐絮儿是无辜的呢?栩栩,术法不能用来伤害人呀。”
几分钟而已。
我额头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六年了,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形容不出的渴望,好似一个资深烟民在戒烟后被人又递上了烟,你表面平静,内心却难掩抗拒,再抽一支?试一下,不过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命格如是。
我不尝试拿一下,怎么知道是不是我的?
“沈小姐?你怎么了?”
徐絮儿不解的看我,浓翘的睫毛眨了眨,“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血糖低了吗,脸色好白呀,要不要坐一会儿,我包里有纸巾,帮你垫一下,成伯伯那边不急的,我跟他说要和你认识一下,多聊会儿的,你先休息一下吧,都出冷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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