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一片薄薄的人形纸张正在半空飞舞。
如同被放起的风筝,只不过这风筝的脸色太白,嘴唇子又特别红。
薄薄的脑袋还会转向我,冲我狡黠的笑。
对看了几秒,我刚要推门下车,纸人就笑脸一收,飘飘荡荡的消失在了夜空中。
“姑?”
“是耳听报……”
我皱了皱眉,“今晚要小心,袁穷可能会出幺蛾子。”
但我现在不是姨妈期啊,最近又和成琛接触,时运很平稳,怎么会一眼就盯到纸人?
难不成袁穷故意让我发现?
也是,他消停了几天,该扑腾一些水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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