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不易如此,独臂樵夫等人内心更加打鼓。
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永远都是未知。
倘若知道一个非常糟糕的结果,内心恐惧时候还能想想对策。
这种未知才是让人备受煎熬的。
待众人离开后,在外面又将齐轩围住。
“掌教,你说秦帝大人这种态度有什么深意吗?”
齐轩摇头道:“这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他又不是秦不易肚子里的蛔虫。
独臂樵夫等人道:“刚刚吓死我了,还以为秦帝大人会发怒,结果并没有。”
“现在想想秦帝大人还不如发怒呢,这种没有任何情绪的反馈才是最让人迷惑不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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