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是愤怒,也是后怕,若是她没有察觉不妥,今夜怕是不知道会酿出怎么样的祸事。
虞衍自知自己理亏,自是没有作声。
萧焯自知自己冲动,也是没有作声。
裴泱捂着萧聃的嘴,本是想说些什么,可转念一想,还是罢了。
只有萧聃苦苦挣扎,显然他才是真正的无辜。
月纭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快步走到萧焯的身旁,查看他的伤势,只见他的手掌被锋利的刀刃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流个不停,把萧焯的整个手掌都染红了。
月纭看到萧焯伤成这般,是又气又心疼,豆大的眼泪控制不住地直从眼眶里滚落。
“纭儿你别哭,我这伤只是小伤,连休养也不必,很快便能好了。”萧焯看月纭气哭了,手足无措,只得连声哄着。
隅国男子顶天立地,最怕nV人掉眼泪。
“是我行事太过鲁莽冲动,没想过后果,你,你别哭了,我现在就去给他找金创药。”虞衍也服软认错,转身便出去给萧焯寻药。
萧聃早放弃了挣扎,无言看着他们,虽然他们没有在自己的面前有任何亲密的举止,但他已经看出来了他们关系的非b寻常。
像是有一盆冷水从头浇下,让萧聃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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