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医护站在病床前虔诚地在胸口画了个向女皇祈祷的符号后,推着那张转运床出去了。
病房又恢复了她刚进来时的死寂,只是空气中多了一股混着药味,消毒水味的血腥气。
荧推开衣橱的门,缓缓地走到了病床前。
床上的青年本就白皙的肤色此时在橘红色发丝的衬托下显得愈加苍白,脑袋和眼睛上被缠了一层纱布,隐隐能看到有血迹渗出,他鼻下接着吸氧用的鼻导管,似乎随时都会死去。
露在被子外面的左腿上打了石膏,被几层垫子垫得高高的。
那么生机勃勃,仿佛有永远用不完的精力的一个人,居然也会有这么脆弱的时候吗?
荧无法将床上的这个人和她记忆中他鲜活张扬的形象联想起来。
他真的是达达利亚吗?
那个愚人众十一席的执行官,「公子」达达利亚?
而不是另一个长得很像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是什么心情,只觉得心里堵得难受,眼睛也跟着发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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