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赦长枪戳地,松开手,伸展筋骨,真真假假,都无所谓了。
“到时候整座人间,还有谁能阻碍郑居中的大道之行?是已经散道的三教祖师,还是必须盯着那条青道轨迹的礼圣?或是忙于内乱到处平叛的余斗?难不成是蛮荒白泽?他郑居中一旦选择不再留手,何止是第二个周密?”
吴霜降微笑道:“我都快要被说服了。”
姜赦这番言论,不是什么危言耸听的挑拨离间。
郑居中神色如常,姜赦的这种说法,不失为一个好建议,值得考虑?
吴霜降无可奈何,郑先生可别吓唬人。
**安揉了揉眉心。
姜赦环顾四周,自顾自道:“一炷香,足够了。”
浩然天下的兵家祖庭,连同九洲各地的武庙,那些悬挂在墙上的祖师挂像,无风自动,扑簌簌作响,殿内一尊尊陪祀名将的彩绘泥塑,也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
姜赦缓步向前,狞笑道:“你们这帮忘恩负义的徒子徒孙,大逆不道,一个个喜欢当那乱臣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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