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钱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刘羡阳厚脸皮说道:“陈平安的先生,不就是我的先生,太见外,反而伤了文圣老爷的心,我这当记名不记名都行的学生,当然得找个机会,与暂时还没有喝过拜师茶的先生好好商量一事,不如举贤不避亲,文庙那边给个君子头衔?再多出一位宗主剑仙当学生,以后先生出门跟人吹嘘,我收弟子,精益求精,剑仙起步…
…”
老秀才瞪圆眼睛,啧啧!
不知不觉,有位妇人,形单影只,远远跟着。
裴钱脸色如常。
更后边,还有两颊酡红的貂帽少女与黄帽青鞋的小陌,在街上并肩而行,卿卿我我。
谢狗揉了揉貂帽,清官难断家务事,她这位次席供奉,有些揪心,好烦,愁死个人。
谢狗说道:“小陌,行山杖借我耍耍?山主亲口说过的,等你回了,可以跟你讨要。”
既然公子都发话了,小陌便随手将绿竹杖递给谢狗,以心声问道:“为何对公子直呼名字都没有任何感应?”
谢狗提起行山杖,拿脸蹭了蹭,说道:“哈,定情信物。”
小陌无可奈何,“问你话呢。”谢狗说道:“山主不乐意你掺和此事呗,铁了心要咱们俩置身事外。山主啥脾气,你跟了这么久,还不清楚啊,你如果不是死士还好,信得过你,有力出力,能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