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默默将密信收入袖中,谢狗试探性问道:“山主不当场回信一封?随便写几句敷衍敷衍也好,魏夜游怪不容易嘞。”
朱老先生都说了句公道话,魏神游就像是给咱们落魄山打长工的,关键是地主老爷还从不给工钱。
陈平安微笑道:“一回到扶摇麓道场就可以敲定日期。呵,都是当夜游神君的人了,急什么。”
肯定在五月初五之前,反正再晚也晚不过这一天。
谢狗恍然大悟,好像当初山主好说歹说,怎么劝魏檗与中土文庙报备夜游神号都不成,结果?
陈平安说道:“你知道大骊朝廷那边提了个要求,希望我这边稍微讲一讲排场,带上几个能打的。但是我现在犹豫要不要带剑枰他们一起。”
谢狗习惯性微微皱着眉头,歪着脑袋,啥意思?
陈平安一看到这种表情就哭笑不得,其实落魄山上,这是青衣小童的招牌动作。
朱敛的评价很到位,地主家的傻儿子,眼睛里有一种清澈见底的无知。
陈平安解释道:“以前如何是老黄历,未来如何才是重中之重。裴钱,宁吉,柴芜,还有剑枰他们,就是落魄山的未来。”谢狗确实入山晚,所以错过了上次的落魄山观礼正阳山,这次可不能再错过了,小米粒每每在山中说起此事,得意得很,说她往那某某山头一站,双臂环胸,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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