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收起心绪,笑道:“暂名‘回头见’,与开弓没有回头箭恰好相反,其实‘后悔药’也是一个不错的名字。”
陆沉笑问道:“如果早知道赵浮阳会这么做,你是不是就会以真身来此。”
陈平安点点头。
陆沉对此心知肚明,有个疑惑,困扰陈平安已久,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始终没有一个先生能够说服自己、先生再去说服学生的答案,所以先前陈平安才会询问周楸和刘铁那个问题,希望换一个角度来破题。
一件事,同样的过程同样的结果,不同的人来做,有什么区别。
可惜刘铁这个大老粗答非所问,周楸却是心有顾虑,不愿开口言说她的真实想法。
陆沉轻声说道:“一个内心不够强大的人,频繁自省,否定自我,只会让人更加软弱。”
“做人知足,做事知不足,如是而已。”
陈平安蹲下身,取出那枚相依为命许多年的朱红酒葫芦,喝了口酒,神色淡然道:“心下较些子。”
赵浮阳低头领命。说是不必,实则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