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露厉色,“难求大道的鬼物之流,就该躲起来装孙子,哪有资格见天日,竟然胆敢打杀老夫好友的嫡传弟子,那就是不给老夫面子,不给老夫面子,也就别怪礼尚往来,送他一碗罚酒喝到撑破肚皮了。”
童子脸色和缓几分,“你们有所不知,那申府君与外界传闻不实,确实不是庸手,是个藏头藏尾的新元婴,这厮所谋甚大,不是你们能够理解的,老夫有备而来,自不怕他半点,但是你跟在身边,难免碍手碍脚,地仙斗法不比寻常,殃及池鱼在所难免。”
“说不得这处战场遗址都会彻底支离破碎。”
童子环顾四周,挥挥手,不耐烦道:“速速离去。”
傅筝一番权衡利弊,好像也下定决心,打算先离开这处凶险万分的鬼蜮之地再谈其它。
她伸展手脚,确认没有任何禁制,脚尖一点,身形矫健,草上飞去。
随后青衣童子伸手一指,指向那个戏妆青年,“去,将那碍眼的秃子宰了。申府君手底下的,都是娘们,他却是个带把的,见过你的真容,流言蜚语,传出去不好听,你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陈灵均看了眼少女纤细身形逐渐小如芥子,放下心来。
她有了那张符箓傍身,也不会与钟倩误会什么了。
得了上仙的这道法旨,妇人二话不说,便香风阵阵,身形一晃,一掌重重拍在青年心口,打得后者还来不及求饶,就已经心脉寸断,七窍流血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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