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说这种话是不用过脑子的。”
“现在嘛,当然也会有这样的见解,但是会优先将它列为候选,会有意识让自己停顿一下,多想想,故意难为难为自己。”
前者,就像身在云海中,表露出来的七情六欲,那是一种看似多情、温柔,实则不容推敲的准确。太过无错,太超然了。
后者就像蹲在某地,望向一滩烂泥巴里边长出一朵花来,双手呵护着它,会与一脚踩来的路人瞪眼,愤怒,开口骂人,甚至是起身干架。
历史的真相,一段有,一段无,一段又有。就像我们每个人的独有记忆。
我们每个当下的人生,宛如大地的土壤,一层一层,层累而成的一层地面。
宋和感叹道:“正心诚意,不过如此。”
陈平安笑道:“那还差得远。”
宋和说突然问道:“村子老路那边那座倒塌了的土地庙,今年能修好吗?”
陈平安笑着点头道:“肯定可以。”
很多人、事和物,一代人若是忘了,恐怕就会被彻底遗忘。例如某些方言,某些行亭,例如那座让皇帝陛下念念不忘的承福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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