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山大神一直护送两人到山巅,与那盘坐翻书的老夫子一抱拳,就重返山脚。
白也虽然再不是那个十四境修士,只是脚力依旧胜过俗子香客许多,登山所耗光阴不过半个时辰。
老夫子转头与那虎头帽孩子笑道:“有点忙,我就不起身了。”
孩子与至圣先师作揖。
看得老秀才乐呵不已,本就个儿不高了,还弯腰。
穗山之巅,风景壮丽,半夜四天开,星河烂人目。
老秀才感慨道:“天意从来高难问,不得不问。人间鼻息鸣鼋鼓,岂敢不听。”
只见那天幕各处,如有巨石砸湖,阵阵涟漪,激荡不已,正是那蛟龙沟上方灰衣老者的开天手笔,试图将天外的远古神灵余孽引入浩然天下。
而至圣先师就负责缝补天幕,免得让礼圣太过艰辛。至于托月山大祖一些落在人间山河的术法神通,同样会被至圣先师一一打消。
一把太白剑鞘蓦然悬在虎头帽孩子身旁,正是符箓于玄送返穗山。
白也轻轻握住,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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