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抬起头,一左一右,朝墙上对联各吐了口唾沫。
然后它哈哈大笑。
看到一个饱读诗书、特别意气风发的书生,如今跌落泥泞中去,比落汤鸡、落水狗还不如,真是大快人心啊。
它大摇大摆绕过摆满文人清供的书案,坐在那张椅子上,后脑后仰,扭了扭屁股,总觉得不够惬意,又开始骂娘,他娘的读书人真是吃饱了撑着,连做一张舒服的椅子都不乐意,非要让人坐着必须挺直腰杆受累。
它直愣愣盯着上方。
想起了另外那个幕后大佬,手握青鸾国权柄的一位唐氏老人。
此人对柳敬亭不顺眼很久了。
这就奇了怪哉,连它这么个局外人,都晓得柳敬亭之清流能臣,是一根撑起庙堂的栋梁,你一个当今唐氏皇帝的亲叔叔,咋就对柳敬亭视若仇寇了?
这两年,有多少南渡衣冠,是冲着柳老侍郎的这么个好名声而来?
它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倒是想起了去年末在狮子园,一场被它躺横梁上偷听的父子酒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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