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神诰宗的宗主,卡在十一境巅峰已经很多年,今年之所以召开庆典,就是为了庆贺他终于破境,所以魏晋和宗主祁真,都是各自破境没多久的练气士,两人若是换个地方打擂台,胜负还真不好说。
不过这是神诰宗的地盘,各种阵法层出不穷,又是一方真君地界,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祁真,绝不可以视为普通的十二境初期修士。
年轻道人笑道:“没资格,又怎样?”
这句话,对于再一次被道姑贺小凉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的魏晋而言,真是伤人至极。
于是魏晋淡然道:“接好。”
年轻道人根本无法看清楚魏晋拔剑,一缕长不过寸余的剑气就在他头顶劈下。
眼看着就要失去一张保命符的年轻道人,看到一只白皙如玉的温润手掌,伸到了他头顶,替他抓住了那缕裂空而至的恐怖剑气。
然后空中泛起一点血腥气,与这座静谧祥和的山林格格不入。
魏晋看了一眼那位不速之客,松开剑柄,缓缓离去,只是撂下了一句话,“好自为之。”
一位面如冠玉的道士站在神诰宗金童身前,收起那只挡下魏晋剑气的手掌,手心伤口,深可见骨。
道士温声道:“向道之人,修心还来不及,何必逞口舌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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