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张开双腿缠住阮泽明的腰,阮泽明压下身,凭着习惯,用下体在穴口打圈扩张。那处洞口早已淫水泛滥,火热的龟头抵着臀肉,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
头顶的音响代替陆承那张硬如钢板的嘴发出一声吃痛的喘息。
陆承用力把头仰进地毯里,阮泽明穷追不舍,微微汗湿的额发扫过陆承微蹙的眉心,陆承一只手死死掐着他的后脖颈,阻止了那颗似乎想继续靠近的头颅。
于是二人就保持着这个微妙的距离,鼻尖贴得很近,将吻未吻,滚烫的呼吸纠缠着,下半身则完全契合在一起。
他们就这样看着,看向对方瞳孔里汹涌的海,一浪高过一浪。怒火烧在了体温上,这是一场无声的战役,他们都不允许自己在这场没有规则的冷战里先撤旗。
可身体是诚实的。诚实的需要,诚实的渴望,诚实的颤抖与无休止的碰撞。
他们做得像在打架,指甲掐进皮肉,喘息声压在喉咙里断断续续。阮泽明攻势强烈,手指插入陆承湿淋淋的短发里,迫使他在被自己操得换不上气的同时看着自己,试图在那对倔强的眸中寻出一丝破碎,来证明自己技高一筹。
陆承咬紧牙关,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如吞刀片般咽了下去,憋红的双眸含着利刃,狠狠剜向阮泽明,抬腰迎接着他愈来愈重的撞击。
这种味道的爱,他们都是第一次做,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做爱最必要的接吻是没有的,在他们所认定的规则里,性爱是生理需求,接吻则是表达爱意,做爱可以,可谁先亲,就代表谁先认错。
阮泽明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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