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稳:

        “灰戟。以前负责东线巡逻记录。”

        苏晚点头,目光落在他发间的兽骨片上。

        “这个是?”

        “旧东西。”灰戟简短地回,“以前岗哨发的识别骨,用久了就一直别着。”

        他没有多说,却也没有避开她的视线。苏晚又问了两句东线以前的巡法,他答得清楚,偶尔会用手指在地上比划方向。说话间,苏晚的手自然地搭在旁边的木架上,和他放着的手很近。灰戟的手指动了动,最终没有收回去,只是任由那点距离留着。

        另一边,蛇身的男人正独自检查西侧屏障。

        他上身偏薄,腰线收得很利落,肩膀不宽,却有一种常年移动练出来的韧劲。浅黑的头发在脑后松松挽着小髻,碎发偶尔垂在耳侧。脸型偏长,眉眼清淡,竖瞳在日光下缩得很细,看起来冷静。锁骨下方贴着一条极细的深色绳,上面穿了一枚小小的旧金属片,被体温焐得很贴。腰部以下是完整的蛇身,鳞片在日光下泛着深色暗泽,尾端有一截明显的环纹。

        苏晚走过去的时候,他抬起头。

        “你名字是?”苏晚问,“还没请教过。”

        “迅羽。”他的声音比灰戟冷一些,却不拒人,“以前是机动哨。西线和临时支援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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