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带着极致克制与卑微哀求的心声,混着他粗重滚烫的喘息,毫无保留地砸进沈雨棠的脑海里。
她听着他心里那句翻来覆去的“给我吧,我想插进去”,再看看眼前这个把她的腰掐得生疼、眼尾红得像要滴血、却因为怕弄伤她而始终只敢在外面疯狂研磨的男人,心脏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整个人软得一塌糊涂。穴里空得发痒,爱液流得腿根全是。
“贺烬……”她松开抓着铁栏杆的右手,颤抖着往下探,摸到了他紧绷如铁的臀部外侧,指甲轻轻掐进他的肌肉里,带着哭腔的声音又软又碎,“你别在外面磨了……难受……里面空得发疼……你进来……”
贺烬的动作猛地停住,撑在她身侧的手臂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鼻梁砸在她嘴唇上,嗓音哑得几乎劈了叉:“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想让老子怎么做?”
“我说……里面空,你进来……用你的大鸡巴把我填满……求你了……”沈雨棠偏过头,把滚烫的脸埋进枕头里,挂在他腰上的那条腿却主动往里勾了一下,用湿透的穴口主动去蹭他滚烫的顶端,穴肉一张一合地咬着龟头。
贺烬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他低吼一声,低头狠狠堵住她的嘴,舌头粗暴地搅进她口腔,左手把她的大腿往上一按,腰胯沉下去,对准那道早就泥泞不堪的紧窄入口,没有半点犹豫,一鼓作气地深深撞了进去!
整张单人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剧烈吱呀声,床帘被他大幅度的动作带得剧烈晃动,漏进一线窗外的冷光,又迅速合拢。粗长滚烫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的宫口,穴壁被撑到极限,湿热的软肉痉挛着死死绞住他,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
他几乎是发了疯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床架吱呀作响,铁护栏撞墙的闷响混着粘腻的水声和她压抑的浪叫,在狭小的床帘里回荡。她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滑,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继续狠操,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穴肉被操得又红又肿,爱液被打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一大片。
折腾到后半夜两点多,那张印着小碎花的床单已经彻底不能看了,中间湿了一大片,边角全从床垫底下扯了出来,混着她的骚水和他的精液。沈雨棠嗓子都哑了,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被贺烬用湿毛巾擦干净身体,换了件干净的宽松T恤,塞进被子里。穴口还微微张着,往外吐着白浊。
第二天是周六,沈雨棠睡到上午十点半才醒,贺烬已经下床了,正站在书桌前用她的小煮锅烧水,锅底的指示灯坏了一半,一闪一灭的。他说中午带她去学校南门外那家新开的私房菜馆吃饭,两人收拾好从402出来,往走廊尽头的电梯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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