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只有小羽才是我最接近成功的作品?他机灵、聪明、又得体,知道什麽时候该说什麽话,也知道怎麽在别人面前表现得完美无缺,从来不给我丢脸。一讲就会,一教就懂,畜生打了也知道什麽可以做、什麽不能做。
你看看你,说什麽话,做什麽事,还当起小偷?又不是乞丐!
默默躺在地上,身上与地面都是他偷偷拿的饼乾。因为好吃,也因为是他喜欢的动物形状,所以在爸爸叫他们过去向长官介绍公司里的「业务项目」时,他趁没人注意多拿了几块,小心塞进口袋。
被辱骂的默默躺在冰凉的地面,任由创造他们的人、那个他们要称为「爸爸」的人辱骂与拳脚相加。
一次又一次的踢踹砸在小小的身体上,比暴雨更重,也更疼。疼到最後,连痛觉都变得迟钝。
默默蜷缩在地上,眼神空洞,彷佛已把意识抽离身体,只剩下一具任人摆布的躯壳。
起来。
一双擦得发亮的皮鞋缓缓逼近。一步,又一步,鞋底无情碾过满地的动物饼乾,把它们压成细碎的粉末。
还是……你也想跟那些实验体一样,被直接处理掉?
那句话让默默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他慢慢撑起身子,双腿发抖,试图站直,却再一次被皮鞋踹倒。大片瘀青磕上地面,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
小羽站在一旁,全程看着。
手指死死攥成拳,指甲陷进掌心,几乎要渗出血来。他想冲过去,想把默默护到身後,想带他立刻逃离这里。可爸爸投来的目光像无形的枷锁,沉重地压在他肩上,双脚像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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