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拿起一颗，送到嘴边，我毫不犹豫地张口接过。就这样，她一颗接一颗地喂着，我像一只被驯熟的雀鸟般乖顺地承接，嘴唇一次次擦过她的指尖。屋内安静得只剩下轻微的咀嚼声和偶尔的吞咽声，阳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为这一幕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她的手不知何时抚上了我的后背，掌心传来舒适的热度，沿着脊柱缓缓游走。我的身体本能地微微颤抖，她似乎察觉了，手上稍稍加重了力道，从轻抚变为更有力的按摩。那种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她的指腹按压着因长时间紧张而僵硬的肌肉，精准地找到每一处紧绷的地方加以揉捏。她仿佛天生就知道如何让一个人从抗拒到顺从，从紧张到松弛。
在她持续的抚摸下，我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松软下来，呼吸变得深沉而平稳。我的头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双肩下沉，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她的手掌。那些曾经折磨我的羞耻和疼痛，此刻都变得遥远而模糊，留下的只有被照拂的舒适感。她的手从背部移向肩膀，在那里施加更大的压力，揉捏着僵硬的肌肉，每一次按压之后都是更深层次的松弛，如同冰雪消融后的暖意。
不知过了多久。
"好了，回去吧。明天再来。"
季夫人的声音将我从恍惚中拉了出来。她的手离开了我的背，那突然失去的温度让我怔了一怔。"是，夫人。"我低声应道，缓缓睁开眼睛。
慢慢站起身，双腿因长时间的跪姿有些发麻，步伐不太稳当。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外袍穿上、系好腰带，布料摩擦过红肿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谢夫人。"我轻声说道，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向门口走去。
推开门，我沿着回廊向自己的住处走去，冷风吹起衣袍下摆，拂过没有亵裤遮蔽的肌肤。身上各处的不适随着步伐一一浮现——乳尖的肿痛、后庭的酸涩、四肢的疲软。但这些感觉不再像最初那样令我痛苦万分，倒像是经历过一场大雨之后身上残留的湿意，虽不舒服，却也谈不上难以忍受。
回到厢房，关上门，我脱下外袍，看着铜镜中满是红痕的身体，嘴角不知何时浮起一丝苦笑。打了盆热水开始擦洗自己，热巾拂过皮肤时，季夫人掌心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脊背上。
明天再来......她的话在脑中回响。我拧干巾子搭在架上，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光影出了一会儿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明天"这个词已经不再只让我感到恐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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