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正凝神沉思,从事审配入账禀告道:“主公,细作密保,董贼欲遣朝中大臣来来此地劝降主公,愿许以高位!”

        袁绍身边的许攸一听来了精神,问道:“什麽高位?”

        审配不悦的看了一眼许攸,道:“据说董贼愿表奏主公为骠骑将军,封南皮侯……”

        袁绍怒而拍案:“哼!某如今已是群雄保荐的车骑将军,如此岂非不升反降?况且我身为义军盟主,怎能受国贼封许?我这便修书一封给王匡,令他截住前来招安的朝臣,若彼等肯回去便罢,若不回去,便尽数杀了,不可让他们来此见我!”

        …………

        五月初八,烈阳高照,文远率三千下曲阳兵、五千冀州兵以及役夫上万人辞别冀州刺史韩馥,望北而去,前後护送一应粮草辎车数千乘,浩浩荡荡绵延数十里。

        一路之上,但见原野上纵横阡陌,到处是已经结满了沉甸甸穗子的绿油油麦苗,田亩之中不时可见一二劳作的百姓,一个个脸上挂着开心的笑。

        是啊,冀州一连两年大旱歉收,今年风调雨顺,眼看是个丰收之年了。

        北行数日,文远抵达钜鹿郡城瘿陶,太守郭典率郡城官吏开南门迎接,上万瘿陶百姓听说有新太守上任,也都好奇的围在城门附近。

        只见南方浩浩荡荡长蛇一般行来一支车马大军,为首一将身披描金明光甲,头戴黑金盔,胯下白马雄峻,长戟倒绰在手上,看上去不过二十一二岁,一张俊脸英姿勃勃,卓然不群。

        马後竖一大纛高三丈许,上红底黑线、金丝镶边,大书一个龙飞凤舞的“张”字。随风飘扬,那张字彷佛活灵活现,飘飘欲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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