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文远毫不在乎这些,始终对自己礼敬有加,仅这份气量,就胜过韩馥百倍!若自己不说,又何以面对此子对自己的一片赤诚呢?
沮授烦恼的摇了摇头道:“主公……主公此人如何,汝已尽知,何必再来问我。”
文远心中暗喜,追问道:“古人云,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先生既知当今天下大势,亦知韩使君非明主,何不早作定夺?”
沮授叹息道:“韩公仁义,某不忍背之。”
文远声音渐渐提高,道:“先生明监,韩使君之仁,乃妇人之仁耳,不足以成事,然冀州城殷民富,西接京洛,北临燕、代,俯视青、徐,横大河而分南北,此诚用武之地也,而其主不可守,须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吾料韩馥不久必遭横祸也。”
沮授惊道:“文远果然欲图冀州吗?”
文远呵呵笑道:“辽今日不过一无名之辈,有何才德以据冀州?我料冀州日後必葬送於韩使君之手,到时不知先生何去何从?”
沮授低头不语,半晌肃容道:“文远平生之志为何?”
文远虎躯一震,这一刻,他已经等了好几个月,沮授,你今日终於肯接受自己的招纳了吗?
文远凝神看向沮授,斟酌词句,仰首望天道:“辽平生所愿,惟荡平乱世,兼济天下耳!若不可得,亦要偏居一隅,造福一地百姓。”
文远自知,如果实话实说自己只是想滋润的过一辈子,娶几房媳妇,相信沮授一定会气得吐血!而且自打当了下曲阳县长之後,文远隐隐约约感受到一种责任,在这种责任的潜移默化之下,文远的想法开始出现了一些变化。
好吧!如果既能滋润的活着,又能给治下百姓带来示惠,文远并不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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