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见他虽形容憔悴,却礼数周全,想必只是暂时落魄不如意,当下不敢大意,下马拱手回礼道:
“在下幷州张辽,足下何方人士,这是……往何处去?”文远看了看那口棺材,语气不由顿了一顿。
那年轻儒生脸色一黯道:“在下牵招,安平人士,先师客死京师,招等身为先师弟子,欲送先师归葬故里。”
牵招,文远文远并不熟悉,只知道他先事袁绍,後随曹操,後来替曹操镇守北疆,屡建功勳,也是三国历史上又一有名有姓之人,忙躬身再拜道:“原来是牵先生,足下千里送师归葬,孝义令人钦佩,请受张辽一拜,然我观先生相貌非凡,何以沦落至此境地?”
牵招叹道:“张将军何必多礼,哎,一言难尽,先师……”
此时张驭已护着刘惠近前,刘惠听了牵招的话,思忖一阵,突然截口道:
“令师莫非安平乐隐乐文山?”
牵招点头道:“正是!这位先生是……”
刘惠惊道:“某乃中山刘惠!令师大名,某早有耳闻,然令师为何车骑府中长史,因宫乱之事遭害,早已是三月之前的事,棺柩何以至此地?”
“原来是子惠先生,请恕牵招不知之罪!”牵招一听来的乃是冀州名士刘惠,忙整衣行礼哭拜道:“先师受何车骑之祸牵连遇害,我与同乡史路等人冒险收敛先师遗体,载其还乡,不想道遇山贼,若非张将军搭救,招於先师俱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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