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出了邺城地界,一路向北,由於车行太慢,昨日又下了场大雪,道路更加难行,第二日才过了曲梁县。
“先生,你还在恨我致你於此境地吗?”骑在马上,文远目视前方淡淡的道。
刘惠坐在车上,连车帘都没打开,半晌才低声道:“刘惠才疏学浅,不及将军所虑周全,惠佩服将军学识犹不及,何来怨恨之谈?”
这一路上,任凭文远殷勤相待,可刘惠始终表现的冷冷淡淡。
文远不禁叹息,好在刘惠虽然因此挫折颓废不堪,倒也没有求死之念,所以暂时倒并不着急,等回了下曲阳日後慢慢劝解。
文远又对着车内叮咛关心几句,突然听见远处一阵嘈杂声传来,文远眯眼看去,只见东北方远处一群人正手握刀枪围在一圈,不知在干什麽时不时发出一阵阵叫喊。
这大冷的天,此处又是荒郊野外,这帮人想来必非善类,文远看那边最多不过三五十人,便命张驭好生保护刘惠,自己带着四五骑亲卫往人群处驰来。
文远拍马到了近前,青龙戟早已提在手边,文远横戟立马喝道:“尔等何人?在此聚集欲作何不轨之事?”
那群人看见南边有人大道上有人飞骑而至,早已聚在一块,手中刀枪齐指向文远,只是见文远威风凛凛,一时不敢冲上前来。
只看这些人的眼神,文远就已经明白他们的身份,再看他们身後,一个年纪二十上下一身儒生装扮的男子正伏於一副棺木上,眼角垂泪,棺木是用一两破板车拉着的,只是几个拉车的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只剩下那一个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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