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还在门口。一路闯了几个红灯,叶听和家庭医生送着孟妤到了急诊,孟妤到的时候几乎是半昏迷,意识迷蒙,头脑很沉。
急诊医生推了肾上腺素,安排留院观察。
叶听给她安排了一个单人病房,自己在外面打电话追究原因,问佣人,今天孟妤做了什么,尤其是吃过什么,每一样都不能漏。
孟妤打上肾上腺素五分钟后就清醒了,只是没在叶听面前睁眼。
被送到这里也是她早有预谋。这里比叶氏的医院近的多,她都半死不活了,叶听不至于舍近求远。
今天十足幸运,急诊科副主任医师给她做的抢救。她是她母亲在世时算要好的同乡,还曾经戏言说要收个干女儿。是梁阿姨可比陌生人要对她更好的多。
孟妤身上的红痕还没有消,胸前微红和斑斑点点还能是情趣,肩背上的就是暴力了。梁医生一脸严肃凑近她的耳朵,问她:“孟妤,你身上的,是送你来的人做的?”
孟妤点点头。比划着SOS。
“我知道了。”
孟妤还想多沟通点,梁医生低声说了一句闭眼。
随后人就被推出去。很快被钞能力安排了一个单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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