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脸上的笑僵了半秒,又撑回去:“陆老师客气了,我再去给姜老师倒一杯。”
“不用。”陆淮深说,“她接下来的戏份我盯着,嗓子出一点问题,全组的损失算在制片头上。你这个制片助理,担得起吗?”
周野的视线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一圈,端着托盘走了。
姜晚星转身就往房车方向走,步子快。身后的人跟上来,她进门,他跟进来,她反手关门,劈头就炸了。
“万一里面有问题呢?”
“所以我喝。”他答得理所当然,慢条斯理地解大衣扣子,“我的胃出了事全组停工,损失比你的胃大。”
“陆淮深!”她的音量压不住,“那不是胃的事!他要敢往里放东西,放的就是能让你在镜头前失态的东西!你喝了整整一杯!”
“嗯。”他把大衣挂上,“所以我喝完就在等。等了二十分钟,胃没事,就是有点烧心。”
“烧心你还站着?”
“不然呢?”他坐到沙发上,抬眼看她,“当着他的面倒下,明天头条写陆淮深片场中毒,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姜晚星咬住了左手食指的第二关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