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的龟头滚烫地抵着穴口,沐函慌乱地掐住楼迟的肩膀:“安全套呢?”
楼迟的嗓音低了不少,气息滚烫地喷在她耳侧:“我先射一次再说。”
“什么……呃嗯!”
整根猝不及防送了进来,沐函仰起脖子,一声惊喘卡在喉间。
没有了那层膜,所有触感都直接得残忍,粗茎上的每一道凸起都被感知,包括顶端微微上翘的弧度,碾过内壁时带出一阵酸胀的麻。
真的太乱来了。
甬道也还干涩,疼得沐函吸了口气。
她猛地搂住楼迟的脖子吻上去,想先缓一缓,楼迟却被这个动作刺激,扣着她的后脑更深更重地吮着她的舌,把她所有没来得及出口的声音全堵了回去。
下身没停,等她甬道里那点干涩被蹭开、渗出湿意之后,粗茎就一下都比上一下快。
来回几十下,娇嫩的穴口就被磨得发红发软,水声渐渐响起来,捣出股股汁液。
沐函再也吻不住,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浅红的印子,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滑。楼迟伸出舌头舔去,粗茎肏干加快,睾丸不断甩打粉嫩的阴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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