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根本不是用来双修的,它是专门用来摧毁修士神智的毒药,一旦中了极乐引,哪怕是再清高、贞烈的修士,也会彻底丧失自我,脑子里只剩下交媾这一件事,沦为一个不知廉耻、任人摆布的排精肉器。

        赵霁玉闭上眼睛。

        这就是合欢宗……这就是底层的规则……

        为了所谓的威严,为了那些腌臜的利益,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把别人推入生不如死的深渊,甚至连最后一点伪装的遮羞布都撕得粉碎。

        烂透了,从上到下,全都烂到了骨头里。

        议事厅里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似乎已经商定了具体的毒计,没过多久,议事厅的大门敞开,几位长老陆续散去。

        赵霁玉没有动,他像一块石头一样蛰伏在暗处,直到看见舅舅那高大挺拔的身影独自走向一条通往紫竹林的偏僻小径,他才深吸一口气,拖着酸软的双腿,悄悄跟了上去。

        紫竹林里光线昏暗,只有零星的月光透过竹叶洒在地上。

        “出来吧,跟了一路,喘气声大得像头拉磨的驴。”顾长渊没有回头,低沉冷硬的声音在这空旷的竹林里响起。

        赵霁玉身形一僵,从一棵粗大的紫竹后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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