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则是,韦祎简单把自己擦干净,翻身下床,走到衣帽间门口,环抱双臂对她发出命令:“坏孩子,妈咪不是说了要你停下吗?”
神色冷了下来,不容置喙:“跪下,爬过来。”
简初晴屈膝跪在床边,离衣帽间的距离不短,腿上残存着莹亮的液体,私处黏糊糊的不舒服。
“快点,我看着时间,一分钟之内爬不过来,超过一秒钟打一巴掌。”韦祎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如果想要妈咪把你的屁股和小穴打烂,宝宝可以慢慢爬。”
韦祎的话落在简初晴耳朵里,犹如皮鞭猛地抽过她的羞耻心,让她整个人发烫。
可是爬过去,像条狗一样,此前简初晴没做到过这份儿上。
“一分钟到了。”韦祎的目光离开墙上的挂钟,“看来宝宝很想要妈咪的巴掌了。”
紧迫的时间让简初晴没办法再做心里建设,反正最后她总是要爬过去的,纠结有什么意义呢?
况且韦祎不会真的让她受伤,在超出常规的发泄之后,还会对她释放温柔。
手抚上地面,床边铺了地毯,触感是柔软的,她四肢并用朝着韦祎爬过去,乳房因重力垂下来,白花花地晃动着。
中间有段路途是木地板,她爬到韦祎身边的时候,膝盖已经磨红,隐约有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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