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淼走到了更衣间，发现自己的衣服全被送过来，甚至洗的很干净，也烘干了。衣领处蹭着的血都被洗掉了。
出了公馆，照旧是那个姓程的司机在门口等，把昨晚张淼一上车就被没收的手机还回来。张淼在后面落座后，对方也没搭话，但是张淼还是出于愧疚，仔细闻了一下后座自己昨天吐的地方。幸好，洗干净了，没有任何异味。
“昨天夜里，加急洗，内饰，三百八十一。”司机说。
“多的我转给你。”
张淼爽快答应，他拿到手机后一直在捣鼓，先把昨天赵文恺给他转的那五千刀退了回去，然后查了下Ken给的账单，看到昨晚俩人都付了钱，也没人私信他说他逃单，滴血的心稍微有所缓解。
然后又转了俩百给司机。
他本来想闭目养神，发现手机上还有一条短信，15分钟前发的，是杜嵘生的手机号，应该是自己刚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发的，说是让他周五再来一趟。
OK。他回。
对面显示在输入中，然后又停了一会，张淼不太能继续低着头，一低头就犯恶心。他干脆关上屏幕，侧着身子靠在门边闭目养神。
妈的，又赔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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