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吴?老林?」陈禹安低喝,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上铁梯,一脚踹开了客舱的铁门!
「砰!」
冷风夹着暴雨狂灌进舱房。
长椅上空空如也。
没有穿制服的警察,也没有活人。
只有一张被雨水打湿的泛黄报纸,静静地躺在塑胶座椅上。
陈禹安快步上前,一把抓起那张报纸。
那是1947年3月2日出版的《台湾新生报》号外,头版头条用刺目的黑体字印着:
【高雄要塞司令部严正声明:港区实施戒严,清剿潜伏特务与不法引水人】
而在报纸的空白处,留着半块被咬过一口、内馅呈现深紫色的凤梨酥,旁边用鲜血写着一个崭新的经纬度座标:
北纬22°36''''''''42",东经120°16''''''''18"。
「旗津第七号泊位。」林冬雨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後,看着那个座标,眼眸冷得像两口枯井,「他在等我们。陆秉文知道我们要去,他把这艘渡轮当成了他的灵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