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凤炽的表哥家据此大概十几里地,不过要翻过前面那座小山,几人便弃了马车,徒步而行。
李承训和窦红娘有功夫在身,走起路来并不觉得负累,而邹凤炽心中悲愤,食不知味,走路自也不觉得苦。月入中天的时候,几个人终於到了地方。
一座极其简陋的茅草屋,前後用树枝围紮起来的院子,院子里面堆放着锄地的农具,连个牲口都没有。
“还是别叫门了,惊吓到他们不好,在院子里休息一夜。”李承训当先翻过栅栏,找了处避风的墙角,合衣靠墙坐下。其余二人随後而至。
晨曦透过山雾照S到院子里,李承训听到了茅屋的开门声,但他没有动,担心会吓倒开门人。
他见一个年轻nV人来到院子中间,拿起扁担,担起两个水桶,便要出门。
“等一下!”李承训不得不起身,开口。
“啊!”nV人尖叫同时,猛然回身,把扁担横在x前,一双大眼,惊恐地望向李承训。
“表嫂,是我,邹凤炽啊!”邹凤炽被叫声惊醒,连忙起身,走了出来。
“邹凤炽?”那nV人分辨清楚後,手上一松,扁担应声而落,“真的是你?”才说了两句,她便啜泣起来。
“表嫂,表哥呢?怎地让你挑水?”邹凤炽出言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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