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训上前扶起他,说道“来,进屋说话。”
“恩公!你的脸?”邹凤炽也知道外间多有不便,便跟着李承训进到房内。
“我弟酒喝多了,不小心摔倒脸,我正为他敷伤!”窦红娘一语双关的解释道。
邹凤炽进屋,见李承训关好了房门,便恭恭敬敬地再次跪倒,纳头便拜。
窦红娘脾气直率,见这人如此麻烦,不由气道:“说了,不用跪,你还跪?”
“这位小姐有所不知,小的也是想了一夜,这才厚下脸皮不要,有事求这位大人,恳请大人慈悲,小的这辈子做牛做马,誓Si报答大人!”邹凤炽面上一片凄苦,说话却是乾脆利落。
李承训再次扶起他,说道:“我们姐弟二人只是路过此处,也没什麽特别本事,白日里能帮到你,也是偶然,你无需挂怀,至於你还有何事,不妨说来听听,能帮必定相帮,若是帮不到,你也不要再纠缠。”
邹凤炽却是不肯起来,说是非要跪着说完此事,再请李承训定夺。
这邹凤炽,家住在离晋州不远的太岳山下,累世经商家道富足,却全都在老家买了地皮。这样日积月累,竟然买下了千万亩土地,和两座山头。
他今年三十出头,作为家中长子,十几岁便在中原各地贩卖货物,并於三年前在长安落脚,经营当铺,也是做得有声有sE。
三年来,他虽未曾回家尽孝,却是每月少不得书信来往,可就在半年前,他收到老家表舅的一封书信,说是邹家庄日前被天火焚烧殆尽,人畜皆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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