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诺莎这才回过神来,低头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不合身的宽松旧裤,腰部简单用了条麻绳系牢,她不解的抬头看着提本。
「在这不是吗?」
「是,不过你现在身上穿的,是我从死者身上脱下来给你的。」
「所以你是要问我,我有没有别条裤子?」
「扼,我的问题是……你昨晚为什麽没有穿裤子?」提本还是强压着烦躁,想表现得很专业,很有风度的样子。
「在这一带采集某些特殊的草药时,必须尽可能轻装简从……就是裸体,因为它们会嗅闻的到那些穿着衣物的文明臭味,我这样说你懂吗?」
「草药嗅闻的到穿着衣物的文明臭味?!你是认真的吗?」提本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艾诺莎温柔一笑的从窗边走近提本,把帽子摘下戴回提本头上,提本第二次不由自主的抿了抿嘴。
「小姐,请你尊重我在执行法律,请坐。」提本决心再把威严的表情拿出来,认真严肃的一边看着艾诺莎一边摘下帽子放回他原先置放的桌面位置。
艾诺莎故作惊讶的挑眉耸耸肩,百无聊赖的坐回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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