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有锁好。
风一吹,就自己开了一条缝。
她站在门後,看着那条缝一点一点变大。
外头的天还没亮。
灰蓝色的光卡在门缝里,像一片生锈的刀刃,冷冷的。
屋子里没有声音。
太安静了。
安静到她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生怕胸腔一震,就扯痛了身上刚挨过打的地方。
她没有马上出去。
只是站着。
背上还在发麻,像一整片皮肉都被钝器狠狠碾过,连痛都迟了一拍,直到这时候才慢慢渗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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