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又用另一只手他捂住滚圆的胸乳,两团肉溢出他的手臂,勾住那抹红光。
那人这才一动一招头地脱下外套和裤子,递给两只手都各司其职的兰。
兰果断将挡上胸口的手伸出去,接住,然后在那道目光下穿好。
然后更淡定地问:"找我什么事?"
他看着面前这面容美却清的人,那人非雪胎梅骨的冷,也非艳若桃李的媚,反而濯濯如春月柳,开着许久不见的春。
这么谪仙般的人,却和他有个离奇的初见。
几周前,他和以前的每一天一样,去码头整点薯条——当然,薯条这种奢侈品是肯定没有的。
他艰难地从人潮中捏起一个袋子,正打算抽身,一个流星拳就飞到他的脸框边,他瞳孔一秒内骤缩,身体本能地向后躲过这一拳。
但那拳头长眼,在他脖颈后仰的同一时间改变方向,同时由拳变爪,直朝那脖颈。
兰舍弃了他的脖颈——他任由那异化般的黑色爪子掐进他的脖子,直直要掐断他的气管。
以此为代价,他的眸锁定了袭击者,又快又准地袭向对于任何种族都十分致命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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