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谢谢您了。”
随后志愿者带他们去清创缝合室等待,不久,值班医生赶了过来。
进门后,他瞅了眼已经干涸凝血的伤口,眼神沉了沉:“什么时候割的?”
“三四天前吧,我忘了。”薄斯则悠悠开口。
薄斯则被薄烬川抱在怀中,他的双目盯着薄斯则上下开合的嘴唇,心中波涛汹涌。
“你也是心大,这么重的伤口凝血都是好的了。”
薄斯则尴尬的笑了笑,有点不自在,
清理伤口时,先用碘伏擦拭了一遍,碘伏刚接触伤口时薄斯则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死死抓住薄烬川的手腕,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他天生怕疼,要不是几天前他脑子抽了给自己改花刀,他17年还没受过伤吃过苦。
如今18岁,他感觉把这辈子的苦头都尝过了一遍。
薄斯则忍不住抽回手不料医生根本不给他这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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