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托雷瞳孔骤缩。

        他太了解潘塔罗涅了,这个男人虽然没有神之眼,虽然在这具脆弱的凡人躯壳下没有任何超自然的武力,但他那颗被无尽贪婪和算计填满的心脏,比任何深渊魔物都要恶毒。

        他真的干得出这种拉着所有人一起玉石俱焚的事情。

        掐在脖子上的手背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着,防爆玻璃上的裂纹在重压下发出“咔咔”的悲鸣。两人在极其危险的距离下对峙着。

        须弥地下工坊的高温让两人身上的衣物都不可避免地被汗水浸湿。

        潘塔罗涅那件月白色的冰蚕丝衬衣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柔韧纤细的腰身,以及胸前两点因为极度刺激而微微挺立的茱萸。

        透过半透明的丝质布料,甚至还能隐约看到三天前在至冬宫密室里,多托雷留在他皮肤上的、尚未完全褪去的青紫咬痕。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混合着空气中危险的张力,让多托雷体内的某种本能再次苏醒。

        怒火与情欲,在博士的脑海中往往只是一线之隔。

        “你以为你赢了?”

        多托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危险的粗喘。他猛地松开了掐在潘塔罗涅脖子上的手,但在富人还没来得及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瞬间,他粗暴地一把扯住了潘塔罗涅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随后一口极其凶狠地咬在了他脆弱的颈动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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